第二日,沈渊庭的确不记得他昨晚都做了什么事。婢子鱼贯而入,为他洗漱穿衣。
他略一皱眉,好像昨晚喝酒后,没有直接回重华殿?
但也懒得细想。
清晨日光中,摄政王一身锦纹银丝蛟龙黑衣,脚踩净靴,墨发高束,与几个侍卫打马出了王府。
傅宝仪默默看着一行人远去的背影,关上窗户。
她对镜梳头,换了衣裳。
腰侧有处不大不小的红痕,在白皙皮肤上格外显眼。宝仪唉声叹气,穿内衫,取了外衣披在肩头。
日光重重,投过轻薄衣衫,勒出玲珑身段下一抹细腰。
傅宝仪很想找个武将学拳法或者是剑法,学一身保护自己的本事,将身体练的强硬一些,不会在稍有磕碰就通红一片,像个脆弱娃娃。也不会稍微一着凉就生病,病体柔弱。
她羡慕那些身体康健有力之人。
无奈父亲观念古板,不叫她去男人堆里厮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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