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姝伸出了自己的左手。
许澜说:“右手。”
言姝愣了一下,又连忙换了一只手。
那根针刺向了言姝右手前两天受过伤的地方,言姝闭上眼,五官近乎挤到了一块去。
疼疼疼……诶,不疼。
言姝睁开眼,有点茫然的看着自己的右手。
食指处冰冰凉凉的,却没有一丝痛感。
银针明明已经刺破了她的食指,血滴落在玻璃瓶离,似有几分发红,又有几分发暗。
不过言姝还没有看清楚,许澜便已经将玻璃瓶和针都小心翼翼的收起,又拿了一个创口贴帮她贴上。
言姝奇怪的看着食指,怎么真的一点都不疼了。
色令智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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