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为什么呢？
许澜没有解释，脸上毫不掩饰的犹豫与纠结也暴露了她此刻的心境。
言姝看得出来，面对这个问题许澜似乎很为难。
于是她扬起了笑容，甜甜的应了一声，“好。”
既然是许澜说的，那么也没必要去探究其中因果，言姝不喜欢看许澜那张清冷漂亮的脸上出现这样为难的情绪。
再加上最近，怪事本也就不少，许澜不方便解释的话，可以不说的。
只要她是许澜，什么都没有关系。
许澜点了点头，她自然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许澜的目光从言姝身上离开后，便直接拿起了桌子上摆着的试卷。
看着试卷上那鲜红的数字，言姝突然觉得有些羞耻，因为这正是她新鲜出炉的考试试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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