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唐宁有些坐不住了,他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离开餐桌,转身的那一刻,颈椎处一阵发麻,好像有人在背后注视着他。
唐宁加快了脚步走到大厅,那被注视的感觉越发强烈,漆黑的电视屏幕闪过了唐宁的影子,唐宁目不斜视走出屋外,迅速关上了大门。
此时的天已经黑了,黑黢黢的树影在远方摇曳,虽然唐宁打开了屋外的灯,但站在灯光下,唐宁反而觉得周围的环境更加阴森可怕。
他飞速打通了郝老板的电话,将餐桌上发生的异样告知对方。
“你是不是一直没有喂糖给鬼婴?”郝老板问。
“我一直没遇到它,就没有主动去喂它东西。”唐宁捂住嘴巴说悄悄话,说的时候眼睛还仓皇地东张西望。
“你把陆应星请到家里供奉,却对它视而不见,它自然要闹。”郝老板慢悠悠道:“你现在去诚心供奉它,再把它寄身的布娃娃缝好,它就不会纠缠你了。”
唐宁对郝老板的话奉为圭臬,他的口袋里正好装满了糖,唐宁从中掏出一把糖,小心翼翼推开门,将糖撒了出去,而后迅速关上了门。
隔着一扇门,唐宁听到了令人牙酸的嘎吱声,那是糖果被咬碎的声音。
唐宁的双腿微微颤抖,他总觉得被咬的不是糖果,而是他自己的骨头。
过了一会儿,那咀嚼声停止了,唐宁颤抖着声音向郝老板询问接下来要做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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