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宁不想去想这些,可是他越是让自己不想,脑子就不受控制地越去想。
拿着铲子的手在疯狂颤抖,抖得土都洒了出来,唐宁不敢看墓碑上的陆应星,他紧咬牙关飞快取了一点土,而后合上袋子提起包迅速走人。
死寂的墓园内,回响着唐宁一个人凌乱的脚步声。
沙沙沙。
沙沙,沙沙。
走着走着,脚步声忽然变得不对劲起来,似乎多了一个人跟在唐宁身后走。
一道凉风吹过唐宁的脖颈,阴冷到能穿过皮肉吹进骨头缝里,唐宁打了一个哆嗦,他从走路变成了跑步,他听到自己急促的脚步声,砰砰砰,砰砰砰,在他极速狂奔的脚步声后,伴随着另外一个如影随形的声音。
那个东西也开始跑起来了!
唐宁的脚底一片冰冷,似乎有什么东西每一步都踩到了唐宁的脚后跟。
怎么办?怎么办!
心跳不停加快,快到好像要跳出唐宁的胸腔,唐宁跑到快要喘不上气来,双腿和灌了铅一样沉重,随着他速度的变慢,那阴冷之感从脚后跟贴近,像潮水般蔓延开来,一点一点追上了唐宁的身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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