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长的手拾起唐宁脱下的衣物,那张英俊冷淡的脸埋进唐宁的衬衣中,衬衣遮住了莫云初的上半张脸,露出来的下颌线条冷漠依旧。
唐宁看到了莫云初耸动的喉结。
半晌。
骨节分明的手将衬衣从脸上取下,莫云初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他生了一张高岭之花的脸,黑色睡衣的扣子系到了最上面一颗,看起来一丝不苟,严谨禁欲,脏衣物放在他的手中似乎都是亵渎。
唐宁记得莫云初帮他洗澡时那严格到近乎洁癖的模样,连指缝都要强硬地擦拭一遍,就是这样的莫云初,半夜下床深深闻了一遍他的衬衣,像个按耐不住自己的瘾/君子。
唐宁难以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。
这一幕的冲击力甚至比鬼婴趴在他的枕头旁还大。
莫云初重新回到了床上,凝视了唐宁的睡颜许久,目不转睛的凤眸给唐宁一种被掠食动物盯上的错觉,而后,他缓缓地靠近熟睡的唐宁,像一条伺机而动的蟒蛇。
隔着屏幕唐宁头皮发麻,尤其是看到自己还在那里呼呼大睡,唐宁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这么能睡。
薄唇在唐宁眉心咫尺的距离停下,那修长漂亮的手指撩起唐宁额前的一缕碎发,莫云初轻轻吻了一下发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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