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嵘没办法,找了人来收拾,暂时拎着行李箱住进了酒店。
杨城太大,他这一来一回折腾,刚躺下就天黑了,吃的退烧药效果早没了。
赵嵘小时候的身体营养不好,底子没打好,经常发烧。赵茗都需要他照顾,自然不可能照顾他,乔南期更别说了,这人只把他当个床伴。这么些年,赵嵘自己应对这些小病小痛已经习惯了。
他轻车熟路地喊来了医生,给他在酒店挂了瓶点滴,又吃了点药。
等到医生走了,他把自己埋在被子里,翻来覆去地躺了一会,突然打开了手机。
——没记错的话,大学的时候,陆星平的专业似乎是什么和医学有关的来着?
他现在太缺一个和陆星平熟悉起来的机会了。
赵嵘想了想,从通讯录中翻到了陆星平的电话号码。
上一次的通话记录还是从陆星平的那个电话号码打过来的。是乔南期和陆星平在一个钢琴展览,打算顺道去乔南期家吃顿饭,乔南期手机没电了,用陆星平的电话打给他,让他准备一下。
时间是两三周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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