狭窄的车内空间,安静而压抑。
岑虞身上还穿着戏服,因为天气炎热,最外一层戏拍完就脱了。
只余一件里衣轻纱曼妙,淡色抹胸上绣着精致的海棠花,衬得一对美人骨精致深邃,古典之中透着若有若无的妩媚。
沈镌白懒散地靠在后车座椅上,扫一眼中间隔板上搭着的纸袋子,漫不经心地揶揄道:“真洗了?我以为你会当垃圾丢了。”
“......”
岑虞双手抱臂,以一种戒备的姿态,她轻轻地呵笑一声,“我敢不洗吗,怕我不洗,沈总给我穿小鞋。”
闻言沈镌白微愣,不明就里,“我什么时候给你穿小鞋了。”
“删戏加戏,不是您一句话的事?”
岑虞一字一顿继续说:“沈总想怎么改就怎么改,但麻烦您别让人误会,质疑我的专业能力。”
“......”沈镌白听她一口一个‘沈总’,拿腔拿调地称呼他为‘您’,觉得异常刺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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