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度搓着手道歉,“哎,真是不好意思,岑虞她不长眼,沈总他没生气吧?”
“......”陈则越捏了捏太阳穴,看傻子似得瞥他,“到底是谁不长眼?”
周度眨了眨迷茫的眼珠子,“啊?”
酒店房间。
岑虞在水池里,费力地搓着衬衫,红酒渍渗进了布料,很不好洗。
她越洗越气,越洗越后悔。
为什么要把袋子捡回来。
要不是沈镌白确实是为了帮她,不被叶阑萱泼到酒,才弄脏了衣服,她不想欠他人情,谁给他洗衣服。
好不容易把衬衫洗干净,岑虞身上黏得全是汗。
她洗完澡,筋疲力尽地倒在床上,抱着手机,扫一眼微信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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