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岑虞下巴轻抬,声音冷淡,“放开。”
沈镌白挑了挑眉,听话地松开手,嘴角虚勾着。
半晌。
他疏懒地开了腔,“夜盲症这个借口挺好,以前我怎么不知道。”
“......”岑虞听出他语气里淡淡的戏谑。
好像她请他帮忙,是蹩脚而刻意的招惹。
见她半天不讲话,沈镌白抬起眼。
小痣被卷进眼皮里消失,拖着漫不经心的语调问:“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“......”
岑虞仰着脸,对上他的瞳仁,仿佛两泓深不见底的潭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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